陈桑榆说:“我才不信她是统帅!”
高枕问:“这话怎么说?”
陈桑榆想嘟哝了几句,又把话咽回去:“反正我就是不信,可惜我没证据,气死我啦,必须多次几块肉,总有一天我会弄清楚真相。”
谢妧妧又给她加:“对对对,多吃一点,化悲愤为食欲,吃到嘴里才是最真实的。”
陈桑榆也给她夹菜:“姐妹,你也多吃点,你太瘦啦,你这么瘦,傅严谨怎么下得了口哦?他的胃口真重。”
谢妧妧递给陈桑榆一个大白眼。
秦淮书说:“吃完这顿,我就回帝都了,谢同学,以后有机会在帝都见。”
陈桑榆:“你考第一名,你不留下上学?”
秦淮书说:“我不是为了考试而来。”
陈桑榆:“那你是为什么而来?”
秦淮书没再说话。
谢妧妧明白了,他是为渣笔而来。
谢妧妧看破不说话,举起手中的玉米汁,说:“那就当这顿是为你践行,大家干一杯。”
高枕和陈桑榆也举起杯子:“干杯。”
秦淮书举起手中的啤酒,四个人干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