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她太冰山,经常受了伤也不肯说。
她有啥办法,只能做偷窥女郎!
谢妧妧画好了,举起自己手中的A4纸。
余漫也画好了,同样举起手中的A4纸。
两人画的,不能说一模一样,但大同小异。
余漫喜极而泣:“妧妧,真的是你?”
谢妧妧也高兴:“你啥时候回来看我?我都要望眼欲穿了。”
余漫说:“我最近在做一个任务,等任务完成了,我就坐高铁,马不停蹄赶回去。”
咦,这么说,余漫也是拯救者?
太好了,那种找到队友的感觉,非常愉快。
紧接着,分屏上又出现一个男人。
谢妧妧扑哧一声。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是傅严谨!
傅严谨,竟然是陈启年?
陶组长再次说了规则,三句话确定身份。
傅严谨说:“不用了,我非常确定,她就是统帅。”
谢妧妧举起手:“等一下,我想确认你的身份,我在游戏里最爱喝的饮料几块钱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