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纵着妧妧,不是帮她,是害她,会害得她骄纵蛮横,将来要吃大亏的。
谢怀洲希望女儿能够养出个好秉性。
谢老夫人和谢时霈也从饭厅走过来,看到谢怀洲和傅严谨两人针锋相对,气氛剑拔弩张。
谢老夫人大步走过去,从儿子道:“什么事,也值得你这般大喊大叫,孙女婿难得来吃一顿饭,你在凶什么?”
许玉香也拉着谢怀洲,故作大度:“怀洲,算了,妧妧刚苏醒没多久,身体都没养好,再说明珠这脸也没毁容,肿是会肿的,我去冰箱拿冰块给她敷一敷,明天应该就消肿了,明珠疼吗?”
谢明珠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强忍着疼痛的样子,咬着委屈的唇瓣,否认:“不疼,真的不疼,我只是劝姐姐别作弊,可能是我说话没注意分寸,爸爸,都是我的错,是我惹姐姐生气了,我以后说话会注意方式的,您别生气了。”
谢怀洲听不下去,宽慰继女,说:“不是你的错,你这么委曲求全,只会助长她的嚣张气焰,明珠,爸爸还是那句话,这也是你的家,你别把自己当外人。”
谢明珠擦着眼泪说:“爸爸,我就是把这里当家,才希望家和万事兴,您和姐姐别再为我争吵,伤了父女之情了,咱们去吃饭吧,姐姐今天考了一天试,又遭遇了成绩作废,考试资格被取消,肯定是心里太委屈,算了,真的。”
谢妧妧坐在轮椅上,冷眼旁观。
真的,要吐了。
她真想冲上去,把谢明珠的门牙打掉。
但她忍住了,改变了主意。
这门牙,可以等会儿在背地里再打,没必要当着父亲的面打,到时候让谢明珠也尝尝什么叫做哑巴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