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霈半信半疑,第二天当真送她去海城大学北校区参加特招考试,看预言是否成真。
坐在霸气外侧的豪车里,兄妹俩心情都颇为复杂,脑子里都不约而同想到了七年前。
非严格意义上来说,海城大学也是谢时霈的母校。
七年前,谢时霈是海城大学的大一学生,豪门大少,意气风发,那天他没有去上课,翘课送妹妹参加中考,亲自开车祝她旗开得胜,一晃七年过去,妹妹苏醒了,他又亲自送她去考场。
只是那时候他是自己开车,现在却沦为一个废人,别说是自己开车,上下车都要保镖帮忙。
谢妧妧盯着哥哥修长的腿,这双腿若是能够站起来,肯定和傅严谨一样鹤立鸡群,丰神俊朗。
“哥,别忘记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情,若是我考上海城大学,你就挂傅严谨的号,你可不能反悔,逗我玩儿。”
“知道了,啰嗦。”
这已经不是妹妹第一次劝说他挂傅严谨的号。
这丫头醒来后这半个月,就跟念经似的,跟他夸傅严谨的医术好。
可是七年来,遍寻名医,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医生们都说,治不好,放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