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进不去第一版块的论坛,鬼知道他是谁,不说就算了,她才不费脑子。
不想把场面搞得太煽情,将整个榴莲全部干掉后,谢妧妧抽出一张纸擦擦嘴巴,起身说:“我要睡啦,你睡哪?”
傅严谨说:“我今晚三线值夜班。”
正说着,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有人站在门外喊:“傅老师,急诊科打电话过来,刚刚送来一个病人,情况比较棘手。傅老师,我进来了?”
谢妧妧闻言,立刻朝着病床跑去,躺上床的速度快若闪电,盖上被子装睡。
“咯吱——”
宋时礼推门进来,看到傅严谨坐在沙发上,桌子上还有一堆榴莲果壳,满屋子飘着榴莲味。
宋时礼意外:“傅老师,你不是不吃榴莲的吗?上次我在办公室吃榴莲,你还叫我滚出科室。”
傅严谨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将平板收起来,放在沙发上,起身的时候,顺便把茶几上的榴莲果壳都丢到了垃圾桶里,边走出去边说:“兴致来了,想尝尝鲜。”
宋时礼顿时就兴奋了,他是个榴莲控:“傅老师,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在科室里,吃榴莲了?”
“不能!”非常无情的声音。
宋时礼哭嚎:“为什么啊?你都能吃了。”
“等你哪天成为我的领导……”
“啊?傅老师,那不是白日做梦吗?”
谢妧妧躺在病床上不动,等傅严谨走出去,从外面关上门后,她才幸灾乐祸地捂着嘴巴笑个不停。
她是行动派,确定傅严谨是命题组,到时候会出与水有关的考题,立刻下床去拿平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