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
谢妧妧露出懵懂诧异的表情:“胡说,我才十五岁,我还未成年,我哥哥呢,我奶奶呢?”
麻醉医生说:“谢小姐,你别急,他们就在手术室外面,你先冷静下来,有些事要慢慢消化。”
麻醉医生觉得这小姑娘挺可怜的,出了车祸,再次醒来不但大了七岁,还被结婚了,甚至连洞房都已经进行过了,这种事让小女孩怎么接受?
同时,麻醉医生又在心里同情傅严谨。
太太是个心智只有十五岁的小女孩,这婚后日子不就是带孩子?
傅严谨摁了摁眉心,脸色已经恢复淡定,清清冷冷,不苟言笑,以最专业的态度,给她做了个神经方面的检查。
确定她全身都没有问题后,安排她出复苏室。
谢妧妧终于被推了出去,傅严谨亲自推她出去。
在长长的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妧妧一改之前的装傻充愣,朝傅严谨明媚地眨眨眼,还朝傅严谨抬起自己的一只手。
傅严谨一只手推着移动病床,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目不转睛。
谢妧妧不安分的小手手,在傅严谨的手掌心饶了两下,傅严谨不做声,任由她饶得他心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