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谢时霈将妹妹在怀里抱了好一会儿,感受着她的存在,这才松开双臂,好好打量妹妹。
“我在做梦?”
“哥,你刚才是不是做了一个噩梦?别怀疑,那是十天后真实发生的事情,我们必须大量生产脑蛋白水解液,对付那玩意儿,阻止梦境里一切的发生。”
谢时霈一惊:“你怎知?”
谢妧妧知道想要说服哥哥,自己不能什么都不说:“哥哥,如果我告诉你,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你梦见的全是我预知的未来,并且托梦让你看见……”
“我信你!”
谢妧妧怔住,“哥哥这么快就信了?”
却不想,紧接着就听到哥哥认真教导她:“妧妧,你跟我撒谎的时候,会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这个小毛病下次要改掉,即便撒谎也别心虚,这时候更要理直气壮,端出行得端做得正的派头来。”
谢妧妧表情一垮:她不要面子的啊?
换做别人,她当然不会心虚,反而会理直气壮,但面对的是信任她的哥哥。
“哥,我知道错了,我……”
谢时霈并不恼,他伸手,宠溺的给了妹妹一记摸头杀:“不必解释。妧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必全盘托出都告诉别人,我只要知道,你不会坑哥哥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