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将目标锁定在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谢妧妧身上,然后,他毅然决定,他要学医。
有朝一日,他要亲自救醒她。
到时候亲自问她:“你可是统帅?”
直到今天上午在病房里,小妻子忍着恶臭,屎里淘金,傅严谨终于确定了一点,无论她是不是统帅,她曾经肯定是一名玩家。
谢时霈等不到傅严谨的回答,沉声道:“你若是没有把握,就别轻易尝试,我只有一个妹妹,她已经够惨了,我不希望更大的灾难降临在她的身上。”
“有几成把握,明晚我再给你答复。”
咦,谢妧妧笑了。
这男人,虽然装看不见她,但大事上不含糊,也是真心诚意想要救醒她,很上道么。
这就很讨喜了。
谢妧妧对他捉弄她的怨气,散了几分。
谢时霈下了逐客令:“好,那你出去吧!”
傅严谨没有拒绝,出门后,给邢云州拨了个电话:“明天晚上的行动,我和你们一起去。”
“行吧。”邢云州没有拒绝。
傅严谨又回到办公室,去准备手术方案和计划,并且在工作计划表上,把手术时间定在了10月30日上午八点,并在记事本上写下一行话:“手术,安排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