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谢时霈因车祸右腿失去知觉,大好未来毁于一旦,那时候他一蹶不振,可是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妹妹,他一定要振作。
谢时霈不想有朝一日妹妹苏醒过来,他不但不能庇护她,还得受到她的庇护。
看到两个最在意自己的亲人守在手术室的门口,谢妧妧意识体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酸。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她在意的,恐怕就是奶奶和哥哥,她绝不允许这个城市变成一座粪池!
杨主任大步走过来,大声说:“胡闹!谢老夫人,我告诉过您的,这场手术,风险很大!并且官方来电话,点名道姓,要傅严谨现在就去开会。”
谢老夫人却是油盐不进:“杨主任,你的好意我老婆子领了,但是今天,我愿意让孙女婿赌一把。”
杨主任大义凛然地说:“可是官方要傅严谨现在就去开会,他在一个月前干掉过一只百手章鱼,他对消灭那怪物有经验,是您孙女一人的安危重要,还是全城人的安危更重要?”
谢老夫人可不是吃素的,休想道德绑架她!
谢老夫人豁然起身,走到手术室门前,摆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说:“今天谁也休想叫他抛下我孙女的手术去开会!想打开这扇手术室的门,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何况他是没提供方案吗?他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老夫人,大灾大难面前,您别胡搅蛮缠,您的孙女,其实早就该放弃治疗了。放弃吧,她今天不可能下得了手术台,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
杨主任不想再废话下去,他想直接破门而入。
“砰”的一声,谢时霈的手重重落在轮椅扶手上,本就漆黑的眸子里巨浪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