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坚持了一秒,陈羡安就从病房里跑了出来,站在门口呕吐了起来。
“这什么东西?确定是有怪物,而不是医闹,被病人家属喷粪了吗?”
邢云州拍拍陈羡安的肩膀,走了进去。
小子,你还没见过风浪。
*
傅严谨洗过澡,回到办公室,邢云州已经探查完毕,坐在傅严谨的办公室,跷着长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
傅严谨皱眉:白洗了!
“调查出什么结果?”傅严谨边问边走到窗前,打开所有窗户透透风。
邢云州也皱眉,面色凝重:“现实世界怎么会出现百手章鱼,我已经七年没见过那恶心玩意儿了,你怎么制服它的?听说你只用了两分钟?”
别人不知道,但邢云州一进病房,闻到那股味道,就确定了,就是百手章鱼!
傅严谨声音淡淡:“意外抓住了它的七寸。”
傅严谨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一张A4纸,写下那瓶药水的学名,然后递给邢云州,说:“它怕这个。”
“脑蛋白水解液?什么东西?”
傅严谨说:“一种大脑所特有的肽能神经营养药水。能以多种方式作用于中枢神经,调节和改善神经元的代谢,促进突触的形成,诱导神经元的分化,并进一步保护神经细胞免受各种缺血和神经毒素的损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