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银针?”
萧承眸色骤变,眼底满是震惊。
“不错,是银针,臣当时想着,要是出手相救,娘娘怕是熬不过夜去,于是当晚带她下山拔针,皇上若是不信,臣可以将拔下来的银针跟大夫一道带来。”
沈言之不想宁珂因她遭非议,便将所有细节一一道来。
萧承是越听越心惊。
好似一记重锤袭来,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心里也跟着生出一阵钝痛。
“她当时醒来第一件事不是问自己的病情,而是要回宫,说是要回宫跟您请罪……”
沈言之深深吸了口气,竭力压制心里的痛楚:“可是皇上,当时她不光头顶被扎针,手臂上也有,若是不好好养伤,恐有性命之忧,是臣逼着她留下养伤的。”
听到这,萧承心脏蓦地抽紧。
之前暗卫跟他禀报时,他并不知晓银针一时,还想着她应当能熬过去。
如今想来,他是大错特错!
幸而沈言之将她救走,不然她还得忍受针扎之苦,他薄唇紧抿,下颌线紧绷,手指也跟着攥紧。
好她个姜寰,竟然能做出这等歹毒之事,怪不得要带宁珂去,原来是为了折磨她!
“皇上调臣去边疆,臣毫无怨言,身为男儿保家卫国是臣的自责,但昭嫔娘娘并无过错,还请皇上别再为难她,臣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