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沉了脸,狠狠一拍桌案,心下怒意骤起:“什么时候轮到宜妃给朕做主了!”
天子震怒,门口守着的内侍宫女吓的一激灵,随着周礼一同跪下了。
萧承起了怒意,冷笑一声,吩咐道:“既然她这么喜欢克扣别人的饭食月例,那就即日起,宜妃宫里的例份减半一月,昭嫔怎么过的,她就怎么过。”
周礼伏首,再次感叹这位宜妃娘娘真是大胆,总是能直接撞在枪口上找事。
宜妃被扣了月例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
萧承为了昭嫔冲冠一怒责罚了宜妃娘娘,如今人人皆知,这位昭嫔娘娘就算是失去了丞相府做靠山,可依旧是皇上心尖上的宠妃,皇上心里头疼着呢。
宫中的风气骤然变了方向,对暄林殿的态度也越加小心翼翼起来。
宁珂一觉睡到了下午,这才有些精神。
雾棉替她梳洗打扮,宁珂端坐铜镜前,看着脸色苍白的自己,有些好笑。
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梳洗后用了些糕点,才觉得身体舒服了些,想了想没继续接着看书,亲自去池塘边喂了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