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休息,周礼便也跟着熬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周礼走了进来,萧承眉眼间还是没有半分倦色,他给萧承换了新茶,这才开口禀报:“皇上,沈将军求见。”
萧承皱眉。
昨日沈言之还那般亲近的站在宁珂身边,今日就进宫做什么?
他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沈言之礼仪周全,为人处世已然没有半分冒犯,然而萧承却总是看他不顺眼。
他言语温和,却又字字带锋:“皇上,臣幼时曾得娘娘宽慰,在整个少年时期把娘娘当作做好的挚友。如今虽冒犯,但臣也不愿让她呆在深宫中蹉跎一世,皇上若是不喜她,臣愿以一身功绩换她自由。”
难怪朕看他不顺眼,萧承心想。
他听了沈言之这一番大不敬之言却没有生气,而是看着沈言之的脸,莫名道:“谁告诉你朕不喜宁珂?”
沈言之抬头,只以为萧承是在敷衍,他冷了声。
“皇上乃是天子,何必同臣假以辞色,连暄林殿的宫女都知道娘娘在深宫中日子难挨,臣只求娘娘顺遂康健。”
可沈言之说的这些事情的真相如何,萧承再清楚不过。
他看向沈言之:“你为什么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