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悦宁珂,却又不得不止步于她眼眸深处的渴望。
萧承再没过问。
宁博远死了,但丞相党的人扎根已久,构不成威胁却终究碍手碍脚,萧承开始肃清朝堂。
于是以吏部尚书贺洺为首的一派官员开始搜集那些残党的贪污证据,森然露出了自己的爪牙。最后将证据交于大理寺卿沈敬雪审查,一一拿了人下狱,定了罪呈上折子给萧承,多是下罪斩首。
这二人办事不留情面,公正严明,即便是这般大刀阔斧,也没有任何人能说上一句不是。
一时间人人自危,生怕同残党沾上关系。
宁珂自从到了应氏府里便一直郁郁寡欢,最多搬了木凳坐在池塘边看鱼,其余时间都闷在屋里。
那日她到应府,应氏一眼看见她清瘦嶙峋的身子,心疼的不知该说什么,随即便是发现宁珂失去了兴趣,也忽然不爱说话了,变了个人似的,便什么都不敢问。
连着沉闷了几天,几日天气终于放晴,应氏同她说京城新开了一家酒楼,菜品都是极好的,想带她去看看。
宁珂知道她担心,还是应了。
雾棉昨日吃撑了肚子,今日便十分不甘的留在了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