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朝堂中丞相党一派的人当即吓破了胆,望着前面宁博远的尸体宛如看见了自己的下场,有人当场跌坐在地,怎么都起不了身。
出了什么事再清楚不过,萧承没有取消今日的早朝为的是什么也都能猜到。
众人惊骇不已,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周礼笑眯眯的迎了出来,望着朝臣们的脸色,彷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一抬手。
“大人们,皇上等候已久了,该上早朝了。”
他神色从容,毫无半分惊吓,反而是面前的朝臣们惨白着脸。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绕过门前满地尸体和蜿蜒的血迹,放轻了脚步走入太和殿中。
今日早朝同往日一样,跪拜叩首,却又什么都不一样了。
萧承望着下首,武官首位仍然是忠勇侯,然而文臣之首却再也没有了宁博远。
他肃穆严正,不怒自威,终于开了口。
“丞相宁博远狼子野心,谋朝篡位,今日清晨带兵逼宫,罪无可赦。按照律令,应当株连九族,感念昭嫔曾救驾有功,便不牵连他人,抄斩吧。”
官员们方才亲眼看着皇宫中血流成河,宁博远的人横尸遍野,惊骇之下宛如一场大梦,如今萧承下了令,才骤然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