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门赶来忽悠了阿史那尔一通,相比也不是什么光彩事,更何况他和阿史那尔谈论的那个计划尤其嚣张,若是放在中原,应当也是意图篡位的大罪。
她脑子里忽然想到晚宴那日宁珂和陛下亲密熟捻的举动,心念一转。
万一宁珂足够在意这位陛下,或者这个消息能让宁珂在那位陛下面前换来什么好处。
她赌这个消息,宁珂一定会重视。
阿史那丹珠勾起了唇。
她能不能留下,就全靠这个消息了。
傍晚,温柔的余光挥洒在每一片宫墙的红瓦上,映着飘摇的树枝的影子。
阿史那丹珠带着婢女幽格进了宫。
萧承收到消息换了身衣服来了御书房,端坐外间。
周礼带着人走了进来。
阿史那丹珠已经学会了很多中原的礼仪,当初在朝堂上生涩的礼仪已经很是规范,她盈盈福身:“拜见陛下。”
萧承面色平静:“公主所为何事?”
楼兰使臣来京城之前,老师便同他说过楼兰把这位小公主送来的目的,他也无意纳妃。
于是他便有意疏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