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知道这人不是个软柿子,何必上赶着把脸凑过去给人打。
妃嫔们每日来给皇后请安只是个惯常的规矩,不见得有多真心,请了安便各自回宫了。
宁珂留了下来。
宋贵人杵着下巴也没有走。
待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皇后身边的杜嬷嬷察觉到她们有话要说,自觉地走出去带上了门,遣散了门口守着的宫女,自己守在门口。
即便是有宋贵人在场,宁珂也没有拘束。
她像雪竹讨了杯新茶,在皇后诧异的目光中双手端着,恭恭敬敬的跪下,双手同头顶齐平,给皇后亲自行礼奉茶。
“娘娘请用茶。”
她姿态放的这样低,神色无一不恭敬。
皇后瞬间就意识到,宁珂这是在为昨晚的事情道歉。
宁珂以嫔位坐在萧承身侧,几乎同她齐平,这算是冒犯。
但她并没有半分引以为傲,也没有不尊敬她,姿态一如既往的谦恭,她没理由和这种有分寸的聪明人置气。
皇后接了茶,喝了一口,便算是应下了。
宁珂这才起身,重新坐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