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耳里插着一根筷子,不知道插进去了多深,直接残暴的捅进了脑子里,只露出小指那么长的一点。
他的双耳处都是凝固的黑红色血迹,鼻腔下也是,面容狰狞,像是没有一次性插进大脑,受了不少折磨。
扑面而来的可怖。
沈敬雪都觉得看的他头皮发麻,待萧承看清楚后便将黑布盖上了。
他拿那帕子擦了擦手,嫌恶的丢在地上,走了出来。
“狱卒说他们一直都守在外面,整个下午没有任何人来探视过,饭菜在送进去之前也都仔细检查过,没有夹杂什么纸条之类的,只能是自裁了。”
萧承冷笑一声。
沈敬雪自知理亏,闭了嘴。
穆也当然不可能自杀,他为人刚愎自用,最是惜命,就算是自尽也不会选这种恐怖的死法。
萧承越是暴怒就越是诡异的平静,他转过头来看向沈敬雪,问:“负责看押穆也的诏狱守卫,你可都查清了?”
沈敬雪当即肯定道:“出事的第一时间,臣已经将手下的人全挨个审过一遍了没有问题。”
他没有明说,他能审的人全是自己的人,并没有包括禁军在内。
萧承明了,明白了他的意思,眯了眯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