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珂被看穿了小心思,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说话了。
萧承无奈,弯腰将她抱在怀里往里走,语气里带着纵容。
“行了,躲什么,朕允了你就是,但你有孕在身,未免有些不长眼的冲撞了你,出宫要带着朕点的人,朕才放心。”
宁珂欢欢喜喜的应了。
应氏一直在宫里陪侍,又有皇上特许,因此仪制是宫里直接准备,第二日清早,宁珂装扮整齐从宫里出发,去往新宅子。
萧承选好的人都是他信得过的侍卫,只跟着她一个人,明眼可见的偏爱盛宠。
她方才到了院里,喧嚣声便传了出来。
院中准备好的桌椅都坐满了人,座无虚席,一眼望去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应氏坐在主位上,很是惊讶,宁珂却早有预料。
看来萧承的态度京城里看的清清楚楚,即便是丞相府还有顾长殷这个主母,也抵不过皇恩浩荡。
这些人可能不在乎什么诰命夫人,但却在乎这是皇帝宠妃的生母。
没人敢公然打皇家的脸。
应氏自从消了贱籍那日就搬到了新宅子做准备,今天这么多京城中的贵人们都来了,她有些拘束,看到宁珂才松了口气。
众人的谈笑声悄然停下,转头看见了门口一身华服的宁珂,官员除外的官家亲眷们纷纷行了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