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低微,本是主母顾氏的奴婢。
因丞相醉酒犯错,阴差阳错怀上了宁珂。
一切本不是应含慈的错,顾氏却将一切怪在了她的头上。
尤其是在宁珂进宫伴驾后,更是想着法儿的折辱应含慈。
洗脚婢要什么人伺候?
借着这句话,顾氏不咸不淡的打发了她,将人安排在相府最破落偏院的院子里。
若不是想再见女儿的愿望撑着,只怕应含慈早就一头撞死了。
见除了青山外,无人听到宁珂对她那声“娘”的称呼。
她稍稍松了口气。
应含慈的语气略带嗔怪:“珂儿,你才进宫几日,怎么称呼我都忘了?”
“从前是无依无靠,在顾氏手底下讨生活,只敢称呼你为姨娘。”
宁珂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她继续说道。
“女儿现在得了皇上恩宠,又……罢了,娘只要知道,有朝一日,女儿肯定会将娘接出相府,颐养天年就够了。”
应含慈只觉得女儿仿佛一夜间长大了。
她带着老茧的手轻轻抚摸上她的鬓发,又怕将她复杂繁琐的头饰碰坏。
只敢虚虚抚触几下。
青山被面前母女深情感动,不着痕迹的用衣角擦了擦眼角。
她回过神来,赶快将包袱中宁珂整理的物件儿一一拿出。
“应姨娘,这些都是小主在宫中得的赏赐,您且收着,平日里用钱的地方多。”
应含慈闻言看去,被那些个她平日只在主母房中见过的宝贝惊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