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雾眠,便破口大骂道:“慈宁宫哪里轮得到你个丫头嚼舌根子!”
雾眠一抖,不敢多言。
但心中冤屈,她便朝向萧承跪下,止不住的磕头。
刚刚苏醒的宁珂心口一痛。
她攥着萧承衣角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全被他收入眼中。
怜悯之情四起,他再次厉声道:“太后为何觉得,她一小小美人,能左右得了朕?!”
“皇帝!自古后宫和睦之道为雨露均沾,无论罢免早朝是谁的主意,你偏宠宁美人,就是你的不对!”
太后重重一掌拍在香案上。
众人大惊,除了宜妃和远在殿外候着的宁念瑶,全部齐齐跪倒在地。
“太后息怒!”
宁珂见状,挣扎着从萧承怀中爬出。
她表面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心思却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通透。
如今她这枚有利之棋尚未发挥作用,皇帝舍不得让她折在慈宁宫里!
她在赌!
不是赌君王的宠爱,而是赌他的冷血无情。
先前在太后面前的失言,自是她有意为之。
只要不将太后气死,无论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在扳倒相府之前,她都会安然无恙。
那相府无复存在之后呢?
宁珂暂时想不来这么长远。
收敛思绪,她一双满溢着泪水的秋眸抬起。
“太后娘娘,早朝之事全是臣妾的错,还望皇上、太后息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