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分明是不让开口。
两人只得硬生生将气儿憋回去。
憋得心尖生疼。
宁珂自知,她现在不过是美人之位。
比起正儿八经的妃子相差甚远。
对起显然脑子不好使的宜妃也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忍。
“宜妃娘娘,嫔妾自觉形愧,比不过娘娘的花荣之资。”
“宁美人倒是有几分清醒。”
常春阁无非是个安置的小地方,于华清宫无可比之处,瞧见一派落魄样儿,终是找回了些场子。
可目光所及厅内一副八尺长的仓兰图,目中燃起妒火。
仓兰图乃先帝从边疆带回的双面绣图,举世无双之物,素有大气之称。
她曾向皇上索过,无疾而终罢了。
念着今日过来的真正意图,宜妃扯开朱唇,道。
“宁妹妹莫要念本妃欺你,本妃也不过是承了太后娘娘的意,敲打敲打妹妹罢了。”
这一句句倒是说得冠冕堂皇。
打起人来还会扔糖了?
宜妃端正坐着,气势架得十足。
“太后娘娘念着妹妹生母上不了台面,特地让我好好教导。”
“不过瞧着妹妹这样,岂是不服?”
“便也好,直接请去太后娘娘那儿,好好学习礼数吧!”
好的坏的,一骨碌都给宜妃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