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好多问。
怕小姑娘会以为他们是看中她的家世,而不是她这个人。
郭婶子把苏筱筱带到地方后,领着她一个个认了过去。
猪草也不单纯的就是一种草。
有叫楮皮树的一种叶子,发酵过后做成饲料喂猪。
还有什么对插草、鹅儿肠、打碗碗花、喇叭花、大巢菜。
苏筱筱记得特别认真,生怕忘了。
“差不多就是这几种猪草了。虽然说一天要割两筐,才能有两工分,但你找不到这么多的话,割一筐也行的。
千万别为割个猪草就往山上跑,里面哪怕没有猛兽,但遇上个野猪、野牛也是相当危险的,知道吗?”郭婶子把能教的都教完了,又特别不放心地叮嘱。
“好,我就在这块割。”苏筱筱连忙乖巧地应下,没有半点觉得被管着的烦躁。
郭婶子看她这样,笑的脸都快要开花了。
她这未来儿媳妇可真好。
不像其他人,明明是为了他们着想,可多说两句就各种不耐。
像筱筱这样的,才是最适合她这种性格的婆婆。
“那行,你就在这里忙,割完了就好好休息。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跑来给你找不痛快,你就去找我,我给你出气。”郭婶子拉着她的小手,拍了了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