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自肩膀而下。泰康震惊转头,发觉背上伤口的疼痛居然在慢慢消失。
“娘娘,这是……”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司清玄收回手时,除了感觉背上有些粘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这件事是我牵连了你,所以应该是我向你道歉。你不必自责,也不用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我替你疗伤,也是不想看你平白无故的遭罪。但是这个时候发生的一切,我不希望你说出去。”
司清玄的话一直在泰康耳边环绕。
回到自己的住所,他脱下了衣服转过身,愕然的发现原本一片伤痕,血肉模糊的背此刻已经恢复如初。如果不是咬牙忍受过,泰康简直怀疑下午那八十军杖有没有打过。
“这…这怎么会。”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那么重的杖刑伤完全恢复。
回想起司清玄把手搭在肩上的举动,以及那股传遍全身的热流,泰康沉默不语。
她到底做了什么。
……
泰康却是信守承诺,在第二日来到永福宫外时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下毒的刺客抓到了,但是还没等赵听林审问,他就一头撞死在了天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