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折射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状元郎陈盛达是个攀附权贵的小人,并不是家里的糟糠粗鄙的原配配不上他!他就是个无耻之徒!
潘巧云哪里能不气,他跟自己说的根本就不一样,他骗了自己呀!
这个状元郎看来就是个攀附权贵,撒谎成精的卑鄙无耻之人!
潘巧云站起来走过去,看着陈盛达一身酒气,和面红耳赤的邋遢样子,就忍不住发火!
“你个贪图富贵的小人,你是怎么说的?你不是说那个沈氏母女俩又黑又丑,糟糠粗鄙根本配不上你吗?
今天全京城的人都看了我的笑话,我潘巧云找了个什么人?我找了一个吃软饭攀附权贵的状元郎!我潘巧云活成了京城里的一个笑话儿了……”
陈盛达的不堪一下子就被戳爆了,他张牙舞爪的吼∶“不是你个贱人先看中了我吗?你不设计我……我会休了沈氏母女吗?
你不就是喜欢我,让你爽让你浪的吗?
你个寡妇没有男人不行不是吗?偏偏我就能满足你不是吗!
你确实没有沈氏好看还有钱,但是你比她会玩儿,你嘴上嫌弃我,身体可是很诚实呢……”
男人邪笑了一下,潘巧云转身想跑,但是男人把门插上了,她被男人追上了抱了起来,几步就冲到了床边,毫不怜香惜玉的被抛上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