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雄开口说道;“回陛下,自今年清明以来,雨水一直在下。目前黄河的水位线以高出警戒水位七尺有余,如不泄洪,随时有大坝垮塌之险。从整个河道来看,目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冀州天水郡,因为此处地势最低。”
天圣帝问道:“那就在天水郡开口泄洪如何?”
吴仁雄答道:“回陛下,最好不要在天水郡,因为此处有三千多顷的甲等农田。如若在此泄洪,那就太可惜了!”
天圣帝接着说道:“除了天水郡,还有什么地方可选做泄洪之用?”
吴仁雄答道:“回陛下,与天水郡隔河相对的天翔郡,虽说地势比天水郡高一些,但是此处的农田相对贫瘠,毁了也没那么可惜。”
天圣帝思索了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问道:“张首辅,你怎么看?”
张首辅镇定自若的问吴仁雄道:“吴大人,敢问一事。如果在这天翔郡泄洪,能否保证黄河沿岸的其他地方,堤坝无忧呢?”
吴仁雄一听这话茬不对啊,和他们原来商量的不一样啊。吴仁雄只得不动声色的认真答道:“回首辅大人,天翔郡地势确实比有些危险地方的地势高些,所以小人并不能保证其他地方的堤坝都能安然无事。”
张首辅接着说道:“那换成在天水郡泄洪,又如何呢?”
吴仁雄一听又是一惊!那天水郡的千顷良田就是张首辅的私产,难道首辅大人忍心冲毁自家良田?
吴仁雄也不知首辅大人内心的真正想法,只好答道:“回大人,如换成天水郡泄洪,则其他地方的堤坝皆可无忧。只是这上好的甲等良田,着实可惜。”
张首辅微微一笑,说道:“如不能彻底解决洪水之事,万一黄河多处决堤,多少无辜百姓流离失所,又需要朝廷后续多少人力物力来处理这些烂摊子。这样算下来,谁多谁少?”
张首辅接着说道:“吴大人,我再问你。天水郡和天翔郡,哪个郡城离河岸更近?如若选在这两处泄洪,哪个地方遭灾百姓更少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