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祝元忠与祝元武正在堂中饮酒,闲聊之时不免提起当年之事。
祝元忠对于当初祝无双被选中成为鼎炉之时,心如刀绞,但身为家主却不得不为家族着想,可是如今卸任宗主之位,每每想起祝无双不由从心里感到深深愧疚。
“二弟,若当初我不是这祝家家主,也许便可让无双逃走,逃得越远越好,也不用让祝家跟着受罚!”。
祝元忠感叹的道。
祝元武摇了摇头,深深的叹息道:“身为家主自然不可能不顾及家族存亡,若当初我是家主,面临此种境地恐怕也是没有办法!”。
“自从那次之后,阴阳宗便对我祝家百番打压,更是将年贡翻了一番,而每年下发的灵石资源却减少了一半,长久下去,祝家势必衰弱,而阴阳宗则会另选代言人,到时对墨峰城来说无异于一场浩劫!”。
祝元武眉目之间愁云满布,虽然年不过五旬,发丝却已是呈现灰白之色,看起来似乎比祝元忠还要苍老一些。
“这些年也苦了你了,阴阳宗实在欺人太甚,若不是为了家族存亡,我早已带领祝家脱离阴阳宗”祝元忠恨恨的道,眼眸之中遍布猩红的血丝,散发着惊心的杀意。
“此事万万不可,若非到了绝境绝不可行此险招!”祝元武坚定的说道,同样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不知道无双去了哪里,现在又过的怎么样?”祝元忠的脑海中想象着祝无双的境况,神情一片惆怅,而正在这时祝修平响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祝元武眉头一皱,咬牙切齿的怒道:“这个混小子,整天不务正业,就不能向他弟弟好好学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