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妤四年的坚持,终于融化了傅青隐这块冰。
路凡是他们情感的见证者,他讲述安妤四年来的不易,又是如何被一桩联姻捣毁。
路凡喝多了,说得义愤填膺,为安妤抱不平:“你们根本没有感情,若不是傅家的束缚,傅青隐还需要联姻吗?还需要娶你?他根本不爱你!姜筠,这样真没意思,你和他离了吧,他这些年够不容易的……”
“停车。”姜筠喊停。
那晚的雨很大,路凡也觉不妥,“我送你回去,今天说这些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做兄弟的心里话。”
姜筠手握在门把手上,从包里取出一把小的折叠遮阳伞,撑开。
“我不管他和谁有什么过去,既然结婚了都给我断干净,当初是他们傅家求着我联姻。”
“路凡,你记住,我是他法律名义上的妻子,而她……”姜筠冷笑一声,甩上车门。
“她凭什么要我让位。”
大雨瓢泼,地面上折射着车灯的白光,高跟鞋踩在路面浅浅的水坑上,白色鱼尾裙裙尾荡漾,沾上水珠,她的背脊挺得很直。
姜筠曾经不懂路凡对她的不待见,直到那天谈话她才明白,原来他是多恨她毁了傅青隐和安妤的幸福。
——“碰见个熟人。”安妤答路凡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