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旭安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此刻,他连话都说不出。
他提起右拳,想回击傅青隐一拳,却忘了整个身子被傅青隐控制着,拳头只轻轻擦过他的肩,他甚至躲都不需要躲。
傅青隐提膝,顶上他腹部与肋骨的中央,傅旭安像任人宰割的鱼肉,颠得几乎吐出来。
寒风灌入他的口中,他的口腔、鼻腔干涩无比,与体内的火热形成强烈的对比,太过折磨。
傅青隐将他丢在地上,居高临下俯瞰狼狈不堪的傅旭安。
“还记得我上次怎么警告你的么?”
傅旭安倒在地上,艰难翻身,躺着仰望傅青隐深不可测,宛若幽深地狱的眼底。
上次是在旧金山,傅青隐也揍了他一顿,在傅青隐面前,傅旭安一次也没占过上风。
从前他觉得拳头解决不了问题,偏偏傅青隐的拳头最管用。
既能制服附中那群富二代,又能让他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傅青隐蹲下身子,将他的脸掰过来,“既然知道我的底线在哪,就不要妄想去触碰,我多不要命,你该知道。”
傅青隐走了,继续踏入凛冽的寒风中。
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傅青隐回旧小区,还没到家就接到了金晟安的电话。
傅青隐没心情,没接金晟安的电话,偏偏金晟安个没眼力见的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傅青隐被他烦到,接听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