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你……”好重。
姜筠出门该看黄历的,看个星座也行,怎么会无缘无故遭受此等无妄之灾。
她一脚踢开傅青隐的房门,费劲地勾手将粥放在玄关置物架的挂钩上,这才保住了粥。
珍惜粮食,从她姜筠做起!
她一手搭着傅青隐的肩,一手调整他的位置,抓住他肋骨的位置,一步一步艰难地将人带回屋里。
傅青隐的脸贴着她的肩头,隔着薄薄一层衣物,姜筠的背被他烫热。
他呼出的鼻息同样温度很高,悉数落在姜筠的锁骨上,她像是烧烤炉上的肉片。
怎么他浑身上下哪哪都是滚烫的。
走这小小一段路,费了姜筠一身劲,比训练还累。
姜筠全凭最后所剩无几对待病人的同理心,才没将傅青隐丢在地上,而是‘温柔’地将他卸到床上。
他躺在深灰色的被单上,紧闭双眼。
姜筠一个人不太搞得定,她想试试能不能联系上傅青隐的助理,四周找了下他的手机,没有。
那么唯有一个可能,在他的口袋里,果然傅青隐的口袋印着手机的轮廓。
姜筠摆起双手,对着昏迷的傅青隐说:“我不是想干嘛,我只是想找你手机,给你联系助理。”
说完也没管傅青隐的反应,她伸手去拿手机,轻易就摸到了,抽出。
突然,她攥着手机的手被抓住。
傅青隐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睛被烧得有些红,“别走。”
“姜筠,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