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就丢下这三个字,径直上了保镖亲自开门的车。
姜筠在车上想了一路,总算想起来傅青隐说的直接,一次是医务室,直接让他离远点,另一次是傅青隐来姜宅门口送青提香囊,姜筠让他以后别来了。
第一次是刚重生且意外晕倒,多种复杂情况混杂下,姜筠脱口而出的心里话。
第二次是姜筠被前世的事敲了一棒子,提醒她清醒,不要被蛊惑。
说的确实不好听……
尤其是第二次,傅青隐本来想送她东西,听完她的话直接愣怔在原地,最后收回青提香囊,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走的时候,他的背脊挺得很直,这样的状态,姜筠只在看傅青隐打架的时候见过,倔强,一身打不碎的犟骨。
姜筠在车上想得太入迷,傅青隐似有察觉,偏过头来。
突然间放大的脸,吓姜筠一跳,思绪回到眼前,“怎么了?”
“别想了。”
再怎么直接干脆的拒绝都是他自找的、甘愿的,傅青隐想。
……
推开门,周聿就从沙发上坐起来,他还抱着小橘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