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跟这样的人共度一生,好像不是一件坏事呢。
在异乡的第一个夜晚,她睡得很踏实,很香甜。
而本在外面的那个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她的床边,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你不知道,为了与你相见,我跨越了多少个时空。
次日,方怡儿睁开惺忪的眼睛,见那人正在整理衣袍,又连忙闭上了眼。
却听见那人说:“你在不起来,就要耽搁给父亲母亲敬茶了。”
她这才赶紧起身。
当她正准备用簪子扎手时,突然被人紧紧地扼住手腕。
“你要干什么?”
莫执锉急的语气都变得冲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落......落红。”
他一把夺过簪子,往自己手上一扎,滴在雪白的帕子上,晕染成一朵梅花。
“你要是在我眼前受伤,这可是比剜我心窝子还要疼上千倍。”
这一刻,方怡儿的心跳变得很快,就像快要跳出胸膛一般。
“走吧,我的小夫人。”莫执锉牵着她的手,离开了卧房。
“父亲,母亲。”方怡儿将茶端到二老面前。
二老笑得乐呵呵的,“行之,你看你眼睛都快要黏在小怡儿身上啦,男大不中留啊!”
“父亲,母亲,我这不是跟你们二老学来的吗?”莫执锉上前扶起方怡儿,嬉皮笑脸的说。
“行了行了,怎么说你都有理,我们俩就不耽搁你们新婚燕尔啦!”
“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不曾。”方怡儿轻轻地摇摇头。
莫执锉想了想,对她眨眨眼道:“那我带你去逛集市吧!”
他牵起她的手到了那儿,捏了捏她的掌心,“可有什么想吃的?”
方怡儿看了看,却又不好意思,她什么都想,这样说出口,也太不矜持了。
“你在不说,我们就走了哦。”莫执挫看着她,眼里带着快要溢出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