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没有人跟你说完颜陈氏,十几天前突发恶疾死了。”官吏说完,便想赶安夏出去,“完颜半夏,我好心提醒你,你现在是庶人之身,军营这种地方岂是你能待的地方?”
安夏反驳,“何为女子不能上战场打战?”
她还想上前跟人理论一番,却被人拽住,回头一看既然是谢致和。
谢致和对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本皇子心悦与她,想将她带在身边,有何不可?”
安夏听到他说出这一句话时,心里的吃惊可真是不少,但这样的局势下她自然是很聪明地将自己的嘴巴闭紧。
“你喜欢她?一个罪臣之女有什么用呢?”官吏嘲讽地笑着,“谢致和,你还以为她的父亲还会有东山再起之日?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绝对不可能的。”
“我喜欢的又不是她背后的权势,你这官吏对本皇子大呼小叫,还知道律例怎么写的吗?”谢致和正色言辞,隐隐有将这人就地处死的势头。
安夏看着这个与往日相处牛马不及的少年,心中没有感动那都是假的。
但他有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身为一个皇子,不想要这至高无上的皇位莫不是脑子进水,才说得出这样的胡话?
从小就在算计中长大的安夏不能理解谢致和的喜欢,她也喜欢过一个人,但远远达不到谢致和这样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