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小年轻相处的机会,村里这一对一对可不都她给促成的,这可是她多年的经验。
白涂把南浅带到一座新的房子里,刚关上门,就转身抱住南浅,脑袋在南浅的颈窝蹭蹭,有点痒。
“浅浅,我好想你,每天都有在想你。”
南浅有些心虚,她有没有每天想白涂?应该有……吧?
虽然白涂不知道她内心想什么,但南浅还是有些心虚,她捧起白涂的脸,认真地往他嘴上亲了一下,企图蒙混过关。
白涂很开心,南浅主动亲自己。
亲着亲着,他就想得寸进尺一点,他慢慢扣住南浅的头,深入进去。
过了一会,南浅腰有些软,两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
白涂翻过身,抱着南浅的腰,脸埋到她怀里,闷闷地说:“浅浅,谢谢你愿意做我的伴侣。”
南浅不明白也不理解白涂这患得患失的情绪是为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反抱住白涂,两人就这样一直躺着,一直到月亮飘上树梢。
兔大婶来叫他们参加晚上的庆祝会,两人来到村落里的广场,所有兔子们都在,小兔子们嬉笑地跑来跑去,一派欢快乐意的景象。
他们拿出珍藏的用食物酿的酒,庆祝分发,除了孩子们,所有人都分得一杯,南浅和白涂也拿到一杯。
南浅一饮而尽,觉得不错。
大家欢快地聊天,谈论收成,对来年寄往美好的祝愿,南浅悠闲地坐着,听着这些家常的话。
这时,她感觉身边的人黏糊糊的靠了过来,紧紧地抱着她的胳膊不放,时不时还傻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