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想谋国,想让这大雍江山颠覆吗?”
谢太后低呼出声。
“明郡王,也想做这大雍之主吗?”
崔灿雯敛眉抿唇“明郡王的心思,暂不明,但随着当年隐于尘埃的往事一点点浮出水面,昭明大长公主的野心必是昭然若揭。”
“先皇一生,子嗣不丰,仅得四子。”
“大皇子和雍王殿下,乃嫡子,双双死于非命,景太妃素来与您亲厚手帕之交,安王殿下意外跛足无缘大位,只余被散养不受喜爱又庸庸碌碌的梁少渊。”
“现在想想,当年杨妃出手谋害大皇子这件事情经不起推敲,哪怕大皇子薨逝,也轮不到杨妃上位,她和杨家冒着巨大风险出手,那必然有人允诺了她和杨家同等高的回报。”
“雍王之死,大抵就是昭明大长公主对杨家的回报。”
“这幕后执棋之人,十之八九,昭明大长公主无疑。”
崔灿雯终是下了论断。
事到如今,阴差阳错,已经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雾了。
完完全全不需要自欺欺人。
“呵。”
谢太后冷笑一声,眉眼间似是挂上了寒霜,冰凉刺骨。
“哀家这些年,真真是一个笑话。”
谢太后越发苍老的面庞上是支离破碎的哀痛,字字泣血,就好似困兽走投无路时的绝望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