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江太医了。”崔灿雯颔首。
待江逢退去后,谢太后眸光森寒,眉眼间堆满恨意“祥伽,当年是你负责细查承儿之死,是否有疏漏?”
祥伽不明所以,跪倒在地“人证物证皆详实清晰,动机明显,多方查探,都指向了杨妃。”
“杨妃也供认不讳。”
“太后娘娘,可是有不妥?”
谢太后抿抿唇,自嘲的勾勾唇角“你起来,哀家不是在问罪。”
“哀家待字闺中时,你便适逢哀家左右。”
“哀家不会怀疑你的忠心。”
崔灿雯上前扶起了祥伽嬷嬷。
祥伽对于谢太后而言,风雨相伴,已经是最亲的亲人。
“当年祥愿离宫后,你可知晓去向?”
谢太后蓦地想起了那个早早离宫嫁人生子的大宫女。
祥愿并非她闺中侍女,是她嫁给先帝后才提拔培养出来的。
出身清白,人际简单,性子温和,聪明能干,甚是得她心意,久而久之,就成了她宫中,祥伽之下的第一人。
但在承儿病亡后的第二年,就求恩赦出宫婚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