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的耐性要耗完了。
可,还是要再耗耗。
最起码,耗过这个冬天。
有一说一,梁少渊和康乐长公主是有些相像的。
“传信给监视长公主府的暗卫,莫要因多日无果松懈。”
“冬天,才是最需要引蛇出洞的时候。”
白露颔首应下。
不一会儿,郑贵妃一脸愁容,唉声叹气走了进来,不由分说灌下了两杯茶。
“景太妃又入宫了,我费尽口舌才将她恭恭敬敬送出宫。”
“景文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定论?”
近来,谢太后精力越发不济。
应付宗亲家眷,诰命夫人之类的事情都落在了郑贵妃头上。
崔灿雯笑着又递过去一杯茶“就这两日了。”
“景文,轻则流放,重则殒命。”
“京郊那批废弃兵器,与景文脱不了干系。”
“景太妃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待证据确凿,一切尘埃落定,她会理解的。”
理解不了,就让安王出马。
安王,是她生平所遇男子中,觉悟可称一流的。
到如今,她还记得安王那番振聋发聩的话。
“那就好,那就好。”郑贵妃连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