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毓儿自由了。”
崔灿雯伸手轻轻捏了捏费昭容的脸颊,笑容越来越柔和。
还好,她一直将费昭容护的很好。
不论是在当年姹紫嫣红的太子府,还是后来暗潮汹涌的皇宫。
没有梁少渊的宠爱,费昭容依旧过的诚心如意。
甚好。
“崔姐姐,你被陛下罚跪了吗?”
“他会向以前那样对你恶语相向,禁你的足吗?”
在春华殿许久都闭门不出的费昭容,并不太清楚最近前朝后宫发生了多少事情。
崔灿雯不停的捏着费昭容软乎乎的小脸,深觉好玩儿。
“他?”
“罚跪?”
“我自己跪的。”
她就是要让又一盆污水彻彻底底倒在梁少渊头上。
“你莫要担忧我。”
“以往与他争执,是不想有负先帝所托。”
“听他发号施令,是懒得与他在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他,无暇再找我的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