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场谈话,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
王宝骨子里,是个重情义的人。
重情义,本是一件好事。
可偏偏,王福是梁少渊最信任的大太监。
王宝,选择了奉她为主。
各为其主,有良心,重情义,就会分外煎熬折磨。
崔灿雯收回视线,上前两步,隔着袖帕触碰了下梁少渊的额头,故作哀伤深沉“陛下的身体也不知何时能有气色,本宫实在忧心啊。”
又是嘱咐了太医一番,做足了一代贤后的姿态,才离去处理宫务。
她要让任何人都挑不出错。
虽说不惧积毁销骨,但好名声有时候能让那条路走的稍稍平坦些。
崔灿雯批阅着奏折,在长生殿安营扎寨。
直到午膳时分,王宝才姗姗回来。
光洁的面庞上顶着一个不太明显的五指印,眼眶也泛着不正常的红。
“谈崩了?”
崔灿雯命人撤去午膳,独留王宝一人。
王宝勉强的勾勾嘴角“干爹不愿出宫。”
“他说,宫外已经没了亲眷,唯一的侄子死在了北疆。”
“侄子身死,他在宫中鞭长莫及,待得到消息后,侄媳和侄孙女已经不知所踪,生死不明。”
“他无处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