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渊应该庆幸,用着的是她的身体,所以她选用的安神香都是用料极好药性极温和,不会伤身子的。
祁太妃惴惴不安的来到了长生殿。
她一介太妃,当年母凭女贵,才在先帝爷的后宫占了一席之地。
她自知,在贵女云集的后宫,温勤伯府的实力根本不够看,再加上生的是女儿,更无需费劲筹谋,所以她上敬皇后,又礼待妃嫔,日子过的到也算舒坦。
但,扪心自问,她和新帝并无交集啊。
就算要召见她,也该是谢太后,或是崔皇后吧。
庶母,也算是女眷。
殿外,祁太妃低声询问“王宝公公,不知殿内还有何人?”
王宝笑的官方又谦卑“回祁太妃的话,陛下已久等了。”
祁太妃冷不丁打了个寒战,脚就仿佛是被粘在地上。
陛下单独召见她?
祁太妃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梁少渊和先帝爷的焦充仪那档子事儿。
难不成,陛下独爱庶母?
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过于荒谬,可架不住陛下有前科啊。
越想,祁太妃越心惊胆战。
面前这扇象征着权势与尊荣的大门,一瞬间就变成了吃人的洪水猛兽。
这事情,可不能赌。
那恶心事,她干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