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之心中一酸,连忙上前,轻轻握住自家父亲的手,眼泪不受控制的低落。
这些年,父亲是真的对他很好。
陆喻之还没来得及将他被宽恕的消息说出口,陆丰的眼角划出一滴眼泪,再也没有了呼吸。
“父亲!”
陆喻之失声大喊。
随着陆喻之的呼唤,守在病榻前的其他人也哭出了声。
在不远处院落与三司官员商讨案情的秦仪,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宣安候竟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必须得尽快查明真相了,否则他怕宣安候烂府里。
毕竟,金吾卫还牢牢的把守着整座宣安候府里,任何人不得进出。
幸亏一入秋,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不至于烂的太快。
不过,陛下这一手还真是神来之笔。
没过多久,崔灿雯就收到了陆丰离世的消息。
也许,此时离世,对于陆丰来说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还能办一个隆重的葬礼,不必亲眼看着堆金积玉显赫一时的宣安候府坍塌。
没死的那些,不是流放,就是砍头了,可没陆丰这么好的待遇。
接下来的时间,过的飞快。
陆丰的尸体被冰块包围着,暂时没有散发恶臭。
盛景和也在崔灿雯的日夜期盼中带着证据从荥阳返回,陪同在盛景和身侧的是出身荥阳郑氏的尚书中司侍郎,也就是郑贵妃的庶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