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子,没有人能做到无动于衷。
但,皎月太高了,高的让人难以触摸。
皎月也太亮了,亮的让人自惭形秽。
当年被封为太子时,他也曾在心中期盼过崔灿雯成为他的太子妃。
只可惜,这份期盼,在旁人日复一日拿他和雍王兄相比较时,化为了怨恨。
而怨恨,在见到崔灿雯的木然排斥后又变成了憎恶。
崔灿雯轻轻蹙了蹙眉,梁少渊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天地良心,她只是在安抚。
毕竟那毫不留情的一手刀,的确有些过分。
“如今不好吗?”崔灿雯反问。
“你我之间无情爱纷扰,我便能做个公正无私,贤德宽容的皇后,操持公务,平衡上下。”
“若有情,你这后宫可就没这么平静了。”
“以我的家世,以我的心智,一旦心生嫉妒,后宫上上下下的妃嫔可能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你确定,你愿意守着我一个人过一生?”
“所以,凡事有得必有失,不必感怀,更不必后悔和遗憾,没走的那条路,永远都觉得是花团锦簇的,踏上之后,又会觉得不过如此。”
“你说呢,陛下。”
梁少渊的眸光不停的闪烁,遥不可及的月光骤然洒在了身上,心中难免会有动容。
崔灿雯接着道“今日伤了陛下,是我之过。”
“但是,我还是恳求陛下为君者要有为君者的气度和操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