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秦大人请您过去。”
府上的下人行色匆匆小跑着过来。
陆铭之眼神一黯,二少爷……
的确,到如今,府中上下都无人敢唤他一句世子爷。
陆铭之叹了一口气,面上摆出温和平易近人的模样,微微颔首。
而此时,宣安候府的老夫人,已经安全入宫。
老夫人,是最后的保障。
如果陆丰的狗命吊不住,长越军异动,老夫人便是那个能力挽狂澜之人。
兴庆殿内。
老夫人面如寒霜,心也沉入深渊,语气肯定“陆丰中毒,是谋杀!”
崔灿雯并没有着急附和,而是安静地听老夫人继续道“前天,陆丰还命院中的小厮抬着他到我院中请安,恳求我出面平掉此次风波。”
“自陆丰在宫中受了杖刑,总有官员偷偷摸摸,络绎不绝的来府上密谋。”
此刻,老夫人越发确定,她脱离宣安候府是个正确的决定。
“陆丰惜命的很,都在计划着伤愈后大展拳脚,怎么可能自损身体。”
“老夫人莫急。”崔灿雯面目平静。
“江逢的医术堪称华佗再世,有妙手回春之神效,朕也赐下了先皇和雍王寻到的解毒救命的药材,定能将宣安候救回来的。”
思来想去,崔灿雯还是没有将宣安候府与雍王之死脱不了干系的话说出来。
老夫人眸光闪烁,陛下在这兴庆殿何时这般自在了,就连谢太后的状态都松弛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