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容易能听懂崔灿雯的阴阳怪气!
陆铭之心中抓狂,陛下这是放飞自我了吗?听听这是正常人的问题吗?
怪不得,最近他总听闻文武百官对陛下怨声载道,叫苦连天。
这么特立独行,谁能应对。
“回陛下,吾日三省吾身,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陆铭之谨慎的回答。
一听这句,崔灿雯顿时乐了。
她想起了郑贵妃对路美人的奇葩处罚,听说还甚是有效。
“真的吗?”
陆铭之的心再一次高高提起。
崔灿雯接着道“朕不信。”
“除非,除非你每日将你三省的内容书信给朕。”
“否则,朕也会三省己身。”
“朕是不是太客气了,朕是不是太给脸了,朕是不是该动手了。”
“欺君,杀头的罪。”
“原谅朕行为狂悖,实在是朕孤陋寡闻少见多怪,没亲眼见过每日三省的人。”
“朕总不能亲自下去问圣人吧。”
崔灿雯叹息着,颇为遗憾。
梁少渊表示,他如今听到这些丧心病狂的话已经能面不改色了。
毕竟,崔灿雯都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脸皮厚了。
等等,真牛马是什么意思?
梁少渊后知后觉的发现了疑点。
而陆铭之显然招架不住,额头上急的直冒汗,汗水渗入伤口,源源不断的痛感让他始终保持着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