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孩子他都必须保下来。
大不了,到时候滴血验亲。
梁少渊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决定皇嗣为上。
“许是有旧吧。”
梁少渊干巴巴道,毫无说服力。
谢太后轻笑,目光讥诮“皇后如今倒是事事以陛下为先,这份夫妻情意,感人的很。”
“既然陛下大度不介意,皇后也能容人,哀家也不做这个恶人了。”
“但哀家先把话放这儿了,无论焦雅腹中胎儿是男是女,皇室都绝不会给任何的封号。”
“真相大白于天下之日,便是上皇家玉牒之时。”
“这就是哀家的态度。”
闻言,梁少渊心猛地一沉。
早就知晓谢太后难缠,却还是低估了。
不上皇家玉牒的皇嗣,是不被梁氏宗族承认的。
换句不太恰当的话说,若是他意外驾崩,这个孩子连正经祭祀他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继承权了。
“母后,稚子无辜。”
“不开宗祠,不上皇家玉牒,那就相当于是来历不明的野种。”
“这对那孩子的一生,都是无法抹去的耻辱。”
“母后也曾祈福诵经,想必不愿亲手酿造悲剧,让无辜的稚子受苦。”
谢太后冷笑,这是打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用言语绑架她吗?
“皇后,哀家一生杀人无数,端的是铁石心肠,你莫要恃宠而骄,来抨击哀家的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