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让崔家丫头施以援手,楚音必有不俗。
那她能怎么办,只好在前顶着啊。
“安王,与其杞人忧天患得患失,倒不如想想应对明日御史台的弹劾吧。”
谢太后故作嫌弃地提醒道。
安王后知后觉,喃喃自语“是啊,夜扣宫门是大忌,就算是军报,也必须要按照程序进宫,否则会被视为谋逆。”
按大雍律,夜扣殿门杖九十,宫门及宫城门杖八十,皇城门杖七十,京城门杖六十。
他……
他会被打死吧。
“皇兄你害我性命。”
因着今日相对和谐的相处情谊,安王也少了拘谨,壮着胆子凄厉道。
御史台的狗鼻子对宫里的风吹草动嗅觉格外敏锐。
安王求救似的目光看向了谢太后。
谢太后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哀家也无能为力。”
安王:天要亡他!
“现在打!”
安王咬咬牙。
“对,就现在行杖刑。”
现在打,还能划水,若是御史弹劾之后,众目睽睽之下连弄虚作假的机会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