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这话的打击面可真广。
被休弃的是陆喻之,被褫夺世子之位的也是陆喻之,他扮演的是一个为儿子忍辱负重的老父亲,这一巴掌凭什么甩在他脸上。
陆丰胸口起伏,狠狠的吸了几口气“母亲教训的是,养不教,父之过。”
“有你这个爹,还真是陆喻之的福气。”老夫人阴阳怪气反讽道。
“好好跪着忏悔吧。”
老夫人拍了拍手,重新回到轿辇。
她还要去清思殿,彻底打消睿贤长公主心头所有的犹豫。
这一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陆丰全程在隐忍,陆喻之全程在懵逼。
祖母这是疯了吧!
见宣安候府老夫人的轿辇渐渐走远,堵在乾阳殿台阶上的百官才陆陆续续走下来。
这种时候,幸灾乐祸不合适。
安慰,好像也不合适。
嗯,那就装瞎吧。
还是与陆丰交好的官员小声提醒帝后早已从旁的门离开了。
此时,已经在龙辇上的梁少渊听说了乾阳殿外的闹剧,兴致勃勃的想要倒回去看。
崔灿雯蹙眉,一把按住了梁少渊的肩膀,借用了宣安候府老夫人的一句话“丢人现眼。”
梁少渊:这是在指桑骂槐?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梁少渊很是不服气。
崔灿雯瞥了梁少渊一眼,淡淡道“你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