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着脸色,语气还很冲。
崔灿雯倒也不介意,对睿贤长公主的不喜,梁少渊是要甚于她的。
对睿贤,梁少渊不仅有厌烦,不喜,还有嫉妒。
嫉妒睿贤长公主身为公主还能走出宫墙,一呼百应统领千军,而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身边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所以,在睿贤长公主抛弃一切也要下嫁陆喻之的时候,梁少渊给先帝吹了耳旁风。
那时的梁少渊,已经是太子了。
但年幼时便在心中种下的那一粒名为嫉妒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疯长,哪怕贵为太子,也不能忽视。
“我刚才召了陆喻之入宫。”
崔灿雯实话实说道。
梁少渊瞪了崔灿雯一眼,又自作主张,他又不知道!
“私见外男?”
梁少渊开始找茬儿。
崔灿雯:……
“陛下是觉得我顶着这个躯壳能跟陆喻之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还真是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想得花。
梁少渊一噎,就好似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每一次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崔灿雯,你是世家女,说话怎能如此粗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