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灿雯撇了一眼梁少渊颓然的神情“先退下吧。”
殿内,陷入了寂静。
刚才还叫嚣着的梁少渊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蔫蔫的。
“这不是意料之中吗?”崔灿雯戳了戳梁少渊的肩膀,继续道“事有轻重缓急,悲伤先缓缓。”
梁少渊抬眸,扁了扁嘴“先帝爷明明最是宽容大度,仁慈豁达,雅娘也送走了,怎么不见先帝爷显灵。”
崔灿雯:!?(?_?;?
她还以为梁少渊是在自我反省。
还真是宽以律己,严以待人啊。
“你这算不算是与其责怪自己,不如污蔑他人?”
梁少渊的脸更黑了。
崔灿雯不管不顾道“接下来怎么办?”
“我最多还能拖一天,再不上朝,百官闹不闹我不知道,宗室那些皇叔们可就要发难了。”
梁少渊绷着一张脸,心中思绪复杂。
上朝……
“你以前想过临朝称制吗?”梁少渊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崔灿雯,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临朝称制?
崔灿雯心头一跳,由皇后、皇太后或太皇太后等女性统治者代理皇帝,称为“临朝称制”。
以前想过吗?
说没有是假的。
“没有。”崔灿雯脸不红气不喘“就像你说的你身强体壮年轻气盛,我比你年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