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池眉觉得并没有什么,自己不是什么世家小姐,从前跟着师父的时候也是吃过苦的。
只是睡地板而已,这有什么的。
而且,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象傅宴津睡地板的样子。
“其实就算是一个月我也不介意...”
这年头为了赚钱什么苦不能吃啊。
“我介意。”
傅宴津打断了柳池眉的话,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介意什么?
这句话几乎已经到了嘴边,柳池眉还是咽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相互看着,傅宴津脚步微动,似乎是向前挪了一下。
柳池眉:!!!
她一个颤抖,直接退后了好几步。
“我...”
傅宴津愣住了,随后似乎是无奈地笑了一下,退回了原地。
“床很大,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在中间放一碗水。”
以水为界,是一种约束和证明。
傅宴津这样,可以说是很正直了,但是柳池眉还是拒绝了。
“不行!”
傅宴津愣了一下,眼神微微垂了一下,那一抹失落转瞬即逝。

